容弈没有拒绝,送着陆锦时回了寝殿之中。
陆锦时与容弈躺下后,她将手放在了容弈的肩上,缓缓闭上眼眸睡了过去。
陆锦时感觉到侧脸处的湿润,她睁开眼眸看到容弈在睡梦之中都在哭泣,她伸手给容弈擦拭掉了眼泪。
容弈猛然惊醒过来,“父皇。”
陆锦时将容弈抱在了怀中,以作安慰。
容弈靠在陆锦时的肩膀上,抽噎得落着眼泪。
陆锦时很是能感同身受容弈的伤心,惠元帝对容弈的偏爱是世人皆知的,何况容弈他了呢?
容弈道:“我早知荣嫔不对劲,却是顾忌这顾忌那,竟然让她逃窜,也不曾想她会如此不择手段,罔顾无辜人命。”
陆锦时道:“你不该怪你自己的,发生这种事情,谁都不曾能想到,荣嫔也算是恶有恶报,她的尸首该悬于城墙上边半月,任长安百姓痛骂才可。”
昨儿个元宵佳节,多少长安百姓都是难得阖家团圆。
本该是花灯璀璨分外热闹的佳节,可到头来不知多少家人失散,家破人亡。
容弈在陆锦时的肩上哭了好一会儿,陆锦时顺着他的背安慰着他。
待容弈情绪平稳后,陆锦时摸着小腹道:“等会你就派官兵去长安城之中登记昨儿个夜里走散的人,四处张贴皇榜,得要尽力帮城中与家人失散者找回家人,尤其是那些孩子。”
“长安城之中事情多,此事许是官府都无暇照顾,你若是说一句话,官府必定会将此事放在心上。”
“好。”
容弈应下。
天还不曾亮起,容弈就去了太极殿上。
陆锦时便是接着歇息,她肚子从昨晚开始便一直不舒服,她不敢拿腹中孩儿开玩笑,只等着休息好之后,再去寻容弈。
陆锦时到太极殿时,乌泱泱跪着一殿的群臣,这些臣子都是来请容弈以登基为重的。
晋王见到陆锦时后,走到陆锦时边上道:“弟妹,你好生劝劝七弟,如今比父皇丧仪更为重要的还是七弟登基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