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吓得脸色发白,正想辩解,何青云已走上前:“这位大人息怒,我们的卤味用的是三年老卤,加了陈皮、罗汉果等二十多种香料,光熬汤就要六个时辰,成本自然高些。”
她从柜台后取过一小碟卤猪耳:“大人不妨尝尝,若觉得不值这个价,分文不取。”
中年男人狐疑地夹起一块,牙齿刚碰到猪耳的筋络,就被那醇厚的卤香惊得挑眉。
肉质紧实却不柴,卤汁浸透每一丝纤维,咽下后舌尖还留着淡淡的回甘。
他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从袖中摸出银子:“给我切两斤,再打包一碗麻辣烫,微辣的。”
何青云笑着让伙计称重,忽然发现男人腰间的牌子刻着“户部”二字,心中了然,定是来查物价的,却没想到被卤味征服。
傍晚打烊时,雪下得更大了,何平安数着钱箱里的银子,指尖都被冻得发红:“姐,今天卖了五十多两!比庆阳街最好的日子还多!”
他指着账本上的记录:“光李尚书家的公子就订了三十斤卤味,说明日要宴请同僚。”
林六娘端来刚煮好的姜汤,看着窗外飘雪的夜空:“王师傅说,等开春了就在后院搭个棚子,专门做露天火锅,让客人边吃边赏香料园的景致。”
何青云接过姜汤,忽然看见李重阳踩着积雪回来,棉袍上落满了雪,像裹了层糖霜。
“宫里的公公说太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