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贺京那明显是心疼的反应,让桑扶盈不由自主的哭得更大声了。
“那你快起来!你硌疼我了!”她指着原贺京腰间的皮带。
原贺京恍然,有些暗自窃喜。
她不是嫌他吻得太粗暴弄疼她了,是被硌疼了啊。
原贺京往后退了些,跟桑扶盈隔开一段距离,双膝都跪在她膝盖间。
桑扶盈听到了清脆的一声响,就看到原贺京单手解开了皮带扣,正把皮带抽出来。
“你干什么,现在还不可以这样!”桑扶盈呼吸一滞,娇俏的脸蛋吓得花容失色。
她的腰还被原贺京掐着,纤细的身躯就在他身下,被他包裹得严丝合缝。
这样强的体型差,她不管做怎样的挣扎,都是很明显的徒劳。
原贺京再次吻下去,细密的吻顺着少女眉梢吻到唇角,修长的手指解开她身上的外套,“为什么现在还不可以?是只和我不可以,和我大哥才可以吗?”
桑扶盈脸上是他混合着烟草与香柠的热息,她热得唇红如雪,全身的皮肤都呈现出桃红色,整个人活脱脱的像极了一颗熟透的蜜桃,散发着甜美诱人的香气。
她闻不到自己身上的香味,更不知道那气息正对俯在她身上的雄性传达着诱惑的指令,她能闻到的,就只有男人身上霸道的烟草香柠混合些绿茶的气息。
原贺京没有放任自己跟着那诱人的香味沉沦,他注视着日思夜想过七百多个日夜的少女,即使抛开那过分诱人的香气,他都按耐不住为她倾倒。
少女红唇半张,轻微的喘着气,鹿眼里水雾弥漫,媚惑而不自知。
他手指顺着少女锁骨往下攀爬,尽情享受那久违的娇香软玉。
少女香软的肌肤,比他手指的温度还要滚烫。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她身上那阵该死的甜美香气,好像是从她肌骨里散发出来的,不是什么涂抹在身上的香膏或香水。
这味道,如果别的雌性身上没有,是独属于她的信息素,倒也合适。
桑扶盈指间抓紧身下的床单,浑身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