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贺京眼底恢复了部分清明,他双手撑在桑扶盈肩侧,马尾垂落扫过少女脸颊,他背着灯光,脸上的阴影阴阳割昏晓,明处的一半妖颜若玉,另一半宛若鬼魅。
他被咬伤的下唇染着血,唇瓣轻启,语焉不详的吐出三个字:“你骗我。”
她不是残次品,基因与他成功匹配,还标记且安抚了他,他很惊喜,简直欣喜若狂。
雌性安抚标记雄性,就是接受了这个雄性作为自己的兽夫。
难怪她会说,等他飞黄腾达了就和他在一起,原来是高高在上的雌性,压根就不会和卑微又低贱的混血雄性在一起。
可是她的身份资料认证,为什么也要用残次品雌性呢?
他正百思不得其解,身下的少女小脸却嫣红如海棠醉日。
桑扶盈听不清原贺京说了什么,手臂本能的勾住他的脖颈,将满腔柔软贴上他坚硬的胸膛,腿也顺势盘上他的腰,让彼此气息交融。
怀中的少女身上烫得像是烈火,那把烈火正在燃烧他本就稀薄的理智。
接下来该做的事,不言而喻。
他知道雌性在跟雄性发生过亲密关系之后,意识海里会留下印迹,这也是雄性对雌性的标记,他迫切的想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标记,也想知道,在他之前,她还有过几个雄性.......
再次含住少女香唇,随着她的精神力抚慰探入她精神海时,他只看到了无边无际的蓝色海洋。
里面,没有留下任何雄性的标记......
这么说来,他马上就要成为第一个了?
原非夜正因家里多住进来一个不速之客的事心烦的戴上耳麦在打游戏,桑曜的语音通话一通接一通的给他打。
他挂了二十次,直到他被烦得在枪战游戏中被人击杀,一局游戏结束,桑曜的电话还在打个没完,他才按了接听。
“大晚上的你有完没完啊,不能发消息是吧非要一个劲的打电话?”他接通了电话就破口大骂。
桑曜只是平静的说:“盈盈跟我发消息说,她身体又发热开始难受了,你要是没睡着的话,她想找你和她一起去医院,你要是睡着了,她就自己去,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也知道你这个点肯定没睡,所以你带盈盈去医院没。”
盈盈那边,跟他发消息后,就没再说别的话了,他发过去的信息不回,通话请求也不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