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桑曜的指尖轻轻掠过她散落的发丝,语气慵懒的问:“比如,他想当你的兽夫什么的?”
桑扶盈学着他的腔调,故意拖长了尾音嗯了一声,随即灵巧地转身,背对着他装傻:“哎呀,这个我记不清了哎~”
她边说边往浴室溜,“我要去洗澡啦!”
裙摆在空中划出俏皮的弧度,像一尾挣脱渔网的小鱼。
桑曜凝视着少女溜走的背影,眉眼不自觉地舒展开来,眼底漾开一片化不开的宠溺。
桑扶盈闪身躲进浴室,她本以为桑曜会紧随其后跟进来。
可门外静悄悄的,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在空旷的浴室里轻轻回响。
前几天洗澡的时候,他都是跟她一块洗的。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却正好撞进男人好整以暇等待的目光里。
那双金棕色的眼眸含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笑意,“盈盈这是,想要我陪你一起洗澡么?”
桑扶盈瞬间把脑袋缩了回去,砰地关紧浴室门,还欲盖弥彰地提高了音量:“才没有,我是怕你偷看!”
门外传来低沉的轻笑声,像羽毛般挠过她的心尖。
她故意未上锁的浴室门被理所当然地推开,桑曜斜倚在门框上,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身上。
“不让偷看,还不把门锁上?还有洗澡,怎么也不脱衣服?”
桑曜步步逼近,他进一步,她便退一步,直到冰凉的墙面贴上她微颤的脊背,再无退路。
黑色军装制服与少女的米白长裙相继滑落,堆叠在氤氲着水汽的地面。
蒸腾的雾气模糊了镜面,却模糊不了男人金棕色眼眸中翻涌的炽热,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无处遁形的身影。
少女的身体在男人面前显得无比娇小玲珑,被他完全笼罩住。
尽管他肤色偏白,与她通身的莹白形成了鲜明的色差,如同暖光映照在初雪之上,界限分明却又彼此交融。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握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在温热流水的冲刷下,肆意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