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暨转身,发现秦云徽不在原处,心情有些复杂。
他这次到底拜了个什么样的师父?
诸葛枫不是说她很严苛吗?如果喂养灵兽,照顾灵植,每天在那灵潭里泡上两个时辰算严苛吧,或许是真的严苛。
那些灵兽非常凶猛,照顾了它们半年,他已经能准确地分辨那些灵兽有什么软肋,怎么控制它们,怎么降服它们。还有那些灵草,哪里有毒哪些没毒,哪些会攻击别人,哪些会释放迷惑人心的味道,他也了解得清清楚楚。
秦云徽好像什么也没有教给他,又好像什么都教了。
“我这是要——筑基了?”司马暨伸手看着掌心里的灵力。
他连忙回到房间里,盘腿调息灵力,开始冲破屏障。
冷汗从额间流淌出来,他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里的灵力开始躁动。
直到,一道温暖的灵力进入他的身体里,开始在他的身体里游走。那些躁动的灵力平息下来,原本狭窄的灵根开始扩大变粗。
第二日,秦云徽从殿里出来,看见司马暨乖巧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有事?”
“师尊,我已经筑基了,多谢师尊昨日助弟子一臂之力。”司马暨说道,“这是弟子做的家乡的吃食,请师尊品尝。”
秦云徽看了一眼,手指一勾,司马暨手里的碗飘到了她的手里。她舀着吃了一口,面无表情地点头:“还行。还有事?”
“师尊,我现在筑基了,想要去门派集市里采买些东西,可以下山吗?”司马暨试探。
“你又不是囚犯,这座山从来没有设制禁制,你随时都可以进出。以后这种蠢问题不用问我。”秦云徽转身离开。
司马暨放松下来。
果然,这位冰剑仙子与那个玉莲仙子完全不一样。
司马暨正准备离开,却看见秦云徽去而复返。
司马暨愣了一下,再次行礼:“师尊,可是有什么吩咐?”
一个东西砸了过来,落到司马暨的怀里。
司马暨接住,看着手里的储物袋,抬头看向秦云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