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徽趴在浴桶上,昏昏欲睡,脑袋一点,砰的一声撞上了面前的浴桶。
“嘶……”秦云徽吃痛。
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察觉到面前有阴影,抬头看过来,见到了站在她面前的公冶寂。
公冶寂脸颊绯红,却没有避开视线,就这样直直地看着她。
“我与你共感,你刚才头痛,我以为你不舒服,就赶过来了。你没事吧?”
秦云徽看着面前这个人夫感十足的国师,朝他伸出手,有气无力地说道:“轩辕呈刚走,累的,你抱我去床上睡会儿就没事了。”
公冶寂刚要接住她,听见她的话停下手里的动作,蹙眉看她:“轩辕呈来这里做什么?”
他现在的样子像只炸毛的小狗狗。
秦云徽的眼里闪过促狭的笑意,眼里的困倦消散不少。她缩回手臂,躺回浴桶里,撩拨着水,把水洒在他的身上。
“他是皇帝,我是妃嫔;他是男人,我是女人。你说他来做什么?”
公冶寂一副受伤的模样,眼睛红红的,像受到欺骗和伤害的小狗。
“我早该想到会有这一天。”公冶寂闭了闭眼睛,伸手把她从水里捞起来,再用术法把她的身体和头发烘干。
他抱着她走向大床,把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既然困了,就睡吧!”公冶寂把手掌放在她的额头上。
原本疼痛的地方暖洋洋的,疼痛的感觉消失了。
秦云徽侧了一下身,看着坐在床边的公冶寂,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既然来了,要不要……”
“我还有事,先走了。”公冶寂站起来。
秦云徽抓住他的腰带,不悦地看着他:“这是知道轩辕呈来过了,就不想与我沾上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