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说道:“小主,皇后娘娘说你今天晚上要侍寝,饮食要清淡点,另外她还赏赐了不少东西,送东西的宫人在外面候着。”
公冶己吻着秦云徽的脖子,听见宫女说的话时,在她的脖子处轻咬了一口。
“嘶……”秦云徽掐着他腰间的软肉,瞪着他。“你是狗吗?”
“小主,你说什么?”宫女说道,“还是让奴婢伺候你更衣吧!”
“不用了,你先出去,我现在想歇会儿,谁也不想见。至于那些赏赐,你让他们送到库房,再把东西登记在册,我等会儿来查看。”秦云徽淡道,“至于今天的饮食,你知道我无肉不欢,我要吃肉,不要吃清淡的。如果不吃饱,哪来的力气侍寝?”
“奴婢这就去安排。”宫女说完,转身走出去,还把门合上了。
“侍寝?你还真要给他侍寝?”公冶己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堵住这张令他又爱又恨的小嘴。“我是想让你离间他们,可没让你真献身,你敢侍寝试试看,我让你死在床上信不信?”
“不信!”秦云徽挑衅地看着他,“谁死在床上还不一定呢?据我所知,男人死在床上的几率更大。你嘛……”
秦云徽用嫌弃的眼神打量着他:“应该还没有让我死在床上的能力。”
公冶己被气笑了。
他本来长得就妖孽,这么一笑更妖孽了。
同样一张脸,但是与‘公冶寂’就是两种气质,两种勾人的风格。
“好啊!我们试试看。”公冶己搂着她从面前跃走。“我看你是真饿了,要是不喂饱你,什么脏东西都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