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有名字也行。”老国师说着,掐着手指算了算,神色淡然,“此女……命贵,但是早夭,是早夭的命数,娘娘不用花太多心思在她的身上。她可以为娘娘诞下皇子。此女福薄,承受不住太大的福气,生下孩子就会难产而亡。”
杨拂儿的眼里满是兴奋:“真的?如此倒是……真是令人遗憾。本宫也不是容不下人的。她要是能生下皇子,本宫也会给她晋升妃位,好歹让她看着皇儿长大。”
“要是皇后娘娘没有别的事情,本国师先行告辞了。本国师已经不管国运推算的事情,娘娘下次还是叫我的徒儿进宫吧!”
“公冶国师不染凡尘,不爱管世俗之事,本宫也想找他,但总见不着他人影,这才麻烦老国师走一趟。”
“我那徒儿天赋异禀,只是性子冷了些,娘娘派人传话,他知道了也会进宫的。”老国师说完,行了个礼,从宫里离开。
偏殿。公冶己抓着秦云徽的手臂上举,银色的薄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那纤瘦的腰身爆发着强大的力量。
他眼里满是雾气,薄唇微张,喘着粗重的气息。这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便是最浪荡的画师也画不出来,当真是印证了那四个字——天赋异禀。
秦云徽弓起身,张嘴咬住他的耳垂,压过来与他换了位置。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公冶己松开手臂,任由秦云徽化守为攻,如无助的小狼崽般。
“阿己,我们要个孩子吧!”秦云徽看着他,“生个像你的女儿,肯定很好看。”
公冶己眼眸精亮,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痴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