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院正,她不是这个意思。”顾临盛连忙示好,“我这夫人出生平民,不懂规矩,你别和她一般见识。院正说荣儿是水土不服,那就是水土不服。我们国公府肯定是相信王院正的。”
“李氏,还不快点向王院正道歉。”杨氏瞪着李锦绣。
李锦绣见顾家的人都向着那个什么王院正说话,心里格外的不服气。
她儿子明明就是中毒了,这个毒是她下的,她还能不知道吗?
本来是借着这个机会算计秦云徽一次,让所有人知道秦云徽想害死她儿子,结果这庸医说不是中毒。
“李妹妹好像有话要说。李妹妹这是更相信自己的医术,不相信宫里太医的医术了?”秦云徽故作为难,“如此怎么办才好?荣哥儿毕竟是李妹妹的孩子,没有她点头,咱们也不好随便给荣哥儿吃药。”
“荣哥儿是我的儿子,我相信王院正的诊断。王院正,麻烦你开药方,我命人去抓药。”
“不用了。今日本官还非要证明自己的医术不可。我这里有一颗药丸,喂他吃下后,自然药到病除。如果本官的诊断有误,他就不可能醒过来。如果本官的诊断无误,他马上就能清醒过来。”
欧阳氏让钱嬷嬷从王院正的手里拿走药丸,用温水把它化开,再喂昏迷不醒的顾荣喝下。
顾荣刚喝下,表情痛苦地睁开眼睛:“好苦。这是什么药啊?”
“呀,荣哥儿醒了。李妹妹,看来还是王院正技高一筹。既然不是中毒,自然没有人给他下毒,我这个国公府的少夫人就没有罪名了,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李锦绣暗恨地瞪着她。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在京城里,他们称这种症状叫水土不服?
这个太医不是庸医,的确把荣儿的‘病’治好了。再听老夫人的意思,这个太医身份贵重,不是一般人能收买的。另外,按刚才的情况,请大夫的人是欧阳氏的,不是秦氏的,她也没有机会收买对方。
李锦绣的脑子快要炸开了。她完全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她费尽心机想出这个对付她的办法,居然一点儿水花都没有留下,就这样失去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