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两位恩公怎么称呼?”喝完肉汤,何大山擦了擦嘴,再次看向李、项二人。
项爱国推辞了两句,见对方坚持,便报了二人的名字。
何大山点了点头,神色诚恳:“小李同志,项大哥……我知道,昨天是我们坏了你们的大事!要不是为了救我们,那畜生八成是要死在你们枪下……”
他看向李向阳,“时间还有,回去稍微缓一缓,后头肯定还要接着追……要是侥幸得了手……”
“不敢说整只都送给你们,但肯定你们占大头!我这边,好歹有个交代就行。你们看这样……行不?”
李向阳虽然对这两人不抱太大希望,但对方话说到这个份上,姿态也放得低,他也不好再冷着脸。
他勉强点了点头:“那老虎奸猾得很,你们自己也要小心。至于交代……顺其自然吧!”
何大山看出了李向阳的松动,连忙表态:“小李同志放心,我们不是不懂规矩的人!”
又坐了一会儿,主动问了问项爱国一家有什么需求,何大山便起身告辞。
何小翠扶着父亲,两人再次郑重地道了谢,拿起了靠在门口的步枪,消失在山坳的林雾之中。
送走这对不速之客,李向阳站在门外,眉头紧锁。
项爱国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忧,低声安慰道,“跑山的人,本事应该是有的,不然也不敢接这活,至于心性……既然把话说到那个份上,应该问题不大。”
李向阳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吃过早饭,他无心久留,告别了项叔叔一家便开始返程。
一路上,因心事重重,李向阳一直沉默着,王成文也识趣地没有多嘴。
只是陈俊杰显得有些反常,脚步总慢半拍,好几次似乎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俊杰,咋了?”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李向阳停下脚步问道。
突然的出声把陈俊杰被吓了一跳!
随即,他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哥……我们能不能……再去上次那个金罐潭看看?”
“金罐潭?”李向阳一愣——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毕竟,这个地方虽然藏着陈俊杰父亲的尸骨,但却并不被其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