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领袍、直裰、襕衫、比甲、马面裙……用料朴素,但形制严谨,每件旁都有木牌注明名称与场合。
“孩童懂事起,便需学习正确穿着。衣冠齐整,人心方正。”周文秀道。
登上二楼,景象更为丰富。
墙边木架上,放着几个官员上朝记事的朝板、几枚铜铸的官印,还有一些礼仪场合用的器具。
墙上挂着的几幅水墨画,纸色已经泛黄,一看就有些年月了。
最里面靠窗的位置,陈列着一套极其夺目的服饰。
最显眼的是一顶金丝编织、镶嵌着宝石的凤冠,光泽华美而典雅。
旁边是一件大红色、织有暗纹的圆领袍,以及一套女式的大红色上衣……
“凤冠霞帔!”见李向阳被那精美的服饰吸引,玄青子解释道。
“这是我大明的新婚冠服。”周文秀脸上微微泛红,“我大明男女婚配,需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亦问双方意愿。镇中循祖制,多待儿女心智成熟后再议,一般不早于十六岁!”
“十六岁?”陈俊杰小声嘀咕,“不是说旧社会十二三岁就能成亲么?”
玄青子听见了,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嘲讽:
“要我说,满Q最大的‘本事’,就是让后世的百姓,误以为咱们华夏几千年来,都跟它那会儿一个怂样……”
李向阳看着那套虽然材料未必名贵、但制作考究的凤冠霞帔,心中一阵触动。
这不仅是衣冠的展示,更是一个社群对生命礼仪的郑重态度。
走到二楼窗边,李向阳俯瞰着街巷和远山,感叹道:“守礼重教,男女同心,婚配以时……你们守住的,不仅仅是衣服样式啊。”
“李乡长能懂,便好。”周文秀眼圈微红。
“我们珍视这一切,也渴望让世人明白,先祖时代,华夏亦有开明有序的一面,许多后世加诸的沉重误解,并非它本来的模样。”
刘念明接过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