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瞬间消失的纸钱,更是早就做了精心设计。
他们提前把黄纸一张张地扎在细细的尼龙线上,借着夜色的掩护,扔在巷子两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而秦巴当地的风俗也认为丧葬用的黄纸万万不能踩,一旦踩踏,轻则鬼打墙迷路,重则被鬼上身,沾染一身晦气。
高运良本就心里发慌,看着满巷的花圈黄纸,早已乱了分寸,根本不敢靠近、更不敢踩踏。
等他胆战心惊地进了家门,躲在巷口暗处的众人,立刻搬走了花圈拉走尼龙线,不过片刻,所有东西就被悉数收走。
即便有一些散落纸钱纸扎,也被断后的周望月捡拾了个干净,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看似诡异的凭空消失,不过是拿捏住了人心。
这一天,高运良坐在办公室里,魂不守舍。
眼前总浮现出昨夜巷子里的花圈、黄纸,还有那离奇消失的场景,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甚至开始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最近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而他不知道的是,针对他的行动,还没有结束。
当天吃过晚饭,王成文、陈俊杰、沈望月、周凡青、张复明,还有流星镇几个青年围坐在一起,眼神坚定。
“昨晚的事情,已经把高运良吓住了,他现在肯定心里发毛。”王成文率先开口,“但这点手段,还不够逼他收手。”
陈俊杰攥了攥拳头,在桌子上捶了捶,“成文哥,你说下一步怎么做,听你的!”
“今晚……”王成文笑了笑,看向了流星镇几人,“咱们几个打下手,把表演的机会留给沈望月他们几个!”
“啊!”陈俊杰张大了嘴巴,“你们商量好了?啥情况?还要把我瞒着?”
“事以密成,事以密成!”周凡青讪讪的笑了笑,捏了捏手指关节,发出了“啪啪”的声响。
随后,几人脑袋凑到一起,一条条细节反复斟酌,一个个环节仔细敲定。
夜色渐浓,一个更有冲击力的计划,正在悄然完善,只等子夜时分,便将闪亮登场。
而此刻的高运良,依旧沉浸在昨夜的诡异遭遇里,心神不宁。
他自然没有想到,更大的惊吓,正在朝他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