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厂长现在人在哪里呀?”
听到这些问题,柯德楼一脸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这事你们都不晓得?这也太迟钝了吧!”
“咱厂长今天可是有大事要做呢!”
“什么大事?主任您就别吊我们胃口了。”
几个高层迫不及待追问。
柯德楼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门道:“那个接了咱技校的靳允还记得吗?”
“靳允?哎哟,就是老靳家的孩子啊。”
“前阵子还给我们交了十万块承包金的那位吧。”
“嗯嗯,没想到那小子还真有点手段。”
“愣是把差点倒闭的技校给救活了。”
在场很多人当年都跟靳允的父亲共事过,对靳允小时候也很熟悉。
他们都还记得几个月前靳允拿着父亲车祸赔偿金接盘技校时,不少人口口声声骂他是败家子、不孝子,结果不过几个月时间,他就把当初欠的承包款一次性给缴齐了,大家这才改口称赞靳允是个有能力的年轻人。
但柯德楼听完这些人夸靳允,却冷笑一声,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夸他有能力?真是好笑。”
“不错,人家确实是挣了钱。”
“可你们知道这钱到底怎么来的吗?”
这话立刻引起了众人兴趣。
难道还有隐情?
钱不是挣的,还能是哪来的?
柯德楼看到大家都竖起了耳朵,这才低声爆料道:“我告诉你们吧。”
“靳允赚的钱,其实是靠贩卖消息、偷偷倒卖军用物资换来的。”
“靳允一个技校的校长,怎么可能是个间谍?”
“就是啊,说他当间谍就算了,还背着人偷偷搞枪炮走私。这种事一般谁敢做啊?”
大家听了柯德楼的话,都笑了出来。
都觉得他说着玩儿呢。
柯德楼一看大伙儿都在笑,有点急了,开口道:
“你们别笑了,我说的是真的!”
“原本这件事,蔡厂长不让现在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