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所长,你的本事,咱都服。”
“可这话别说一年半,就算给咱三年,真能搞定这等离子体控制?”
于老叹着气,脸上堆着苦笑。
屋里一帮老头儿全点头,没人反驳。
靳允这小子,真是妖孽。
从五轴机床到矢量发动机,从电磁炮到万吨大驱——哪一项不是把整个军工界震得翻个跟头?现在他又一头扎进可控核聚变,还想拿个完整方案出来?
咱这些人,哪个不是在各自小圈子里熬了半辈子的专家?可谁有他这本事?左手拉机床,右手搞发动机,回头还能给航母装核动力?
要是在座每人都是靳允,别说一年,十个月都够了。
可偏偏,咱只是普通人。
“于老,您这话就见外了。”靳允笑了下,语气轻飘飘的,“您领着这帮老伙计,再加上海军、航工院那几位专家,一门心思专攻等离子体控制——一年,真不难。”
于老一愣:“啊?就这一个?其他不管?”
“对,就这一个。”靳允点头,“磁约束装置的材料、超导体配方,还有怎么把聚变堆嫁接到航母动力系统——”他顿了顿,眼里闪着光,“这些,交给我和我那帮学生就行了。”
空气突然安静。
三十多个专家你瞅我,我瞪你,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有人想笑,但笑不出来。
这他妈不是狂,是疯了。
他们刚才心里都清楚——要搞通核聚变,最难的是两大关:等离子体怎么压得住,材料怎么扛得住上亿度的高温。
而更难的是,弄出来还得能塞进航母里,不能一启动就炸成烟花。
这三个坎儿,一个比一个要命。
结果靳允张嘴一划拉:
你们仨人,专攻一个;剩下两个,我们十个学生扛了。
十个没毕业的技校生?
虽说这帮孩子确实在他手里干出过不少神迹——可再神,那也还是学生啊!
连学位证都还没攥热乎呢!
有人想开口反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靳允是大将军亲封的南天门所长,聚变理论也是他推出来的,这事能儿戏?
可……这也太儿戏了点吧?
靳允像早知道他们要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