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能盖住整个战场的云。
不是小打小闹的雾气。
要是出岔子,你提头来见。”
“是!”威尔士嗓子眼都哑了,用力点头。
——
另一边,靳允的专机刚落地骆驼国,整座机场已经围得水泄不通。
迎接队伍里,有穿军装的、穿西装的,甚至还有几个白胡子长老,齐刷刷列队鞠躬,活像皇帝巡街。
他副手在一旁小声嘀咕:“我靠,至于吗?我们就是来查个直升机坠机事故,搞得跟国宾来访似的。”
靳允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傻逼真以为是来旅游的?
直升机被神秘击落,对方连个像样的监控都拿不出来,连个爆炸残留物都认不清——现在整个国家都在发抖,生怕下一秒敌人的导弹就落在总统府顶上。
能不紧张吗?能不跪求外援吗?
“人家不是怕我们,是怕死。”靳允低声说,“你嘴上说得轻巧,可你想想——要是你的孩子在天上飞着飞着,突然被一朵‘天外来的云’吞了,你会怎么想?”
副手张了张嘴,想说“不就是个意外”……但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眼神里全是绝望的群众,话卡在喉咙里,没敢吐出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句“这国家也太弱了吧”,像个傻子在夸夸其谈。
没人说话了。
飞机舱门一开,冷风灌进来。
没人笑,没人鼓掌,只有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从舱里走出来的那个男人——像看着最后一根稻草。
靳允迈下舷梯,没急着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
乌云压得很低。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毕竟都是老熟人了,话说到这份上,真没必要。
要是让外人听见了,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要出大乱子。
现在说这些,纯属找茬。
他不可能连这点分寸都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