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都说到这个份上,没人再敢嘴硬。
以前没见过这种事,现在见了,腿都软了。
史密斯看着满屋发抖的脸,心里也慌得不行。
可他不能露怯。
现在一泄气,整个体系就垮了。
再怕,也得硬撑着说:“谁怕谁输!咱们还没到认命的时候!”
自由国这么多年一直站全球C位,谁敢在他们面前甩脸色?连放个屁都得挑时辰。
可现在倒好,有人当众夸龙国,踩自由国,这还了得?作为老大,他脸面往哪搁?
“埃德森,你今天这话,是真不怕挨板子?”他冷笑一声,眼神跟刀子似的,“你是不是觉得,咱们家底厚,就能任你往外掏?前头咱们甩他们八条街,现在你倒好,先给对手磕头了?”
埃德森心头一紧,立马闭嘴。
再嘴硬,老板能当着全体高管的面把他踹出大楼。
他又不是愣头青,饭碗砸了谁替他捡?
“BOSS,我错了吗?不,我是说……咱们得启动X计划了。”他声音压得极低,“不这样,根本摸不清龙国那边到底怎么搞的。
不搞明白,我们连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这时候,菲猴国的老大,正一脑门汗地站在靳允门口。
靳允正叼着根辣条,翘着二郎腿刷手机,听见人来,抬眼一瞄,乐了:“哟,这不是大老板来了?稀客啊。”
他心里门儿清——这群人,平时鼻孔朝天,现在全蔫了,为啥?因为龙国一发威,他们裤衩都快吓飞了。
自己?不过是个修机甲的,结果倒好,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
“靳先生!久仰久仰!”菲猴国老大一进门就堆笑,话像蜜糖灌了三碗,“以前只听说您神乎其技,今天一见,真比电视里还传奇!我们……我们打心眼儿里佩服!”
靳允嚼完最后一口辣条,啪地吐出渣:“得了吧,您这话听着跟过年拜年似的,听着耳熟。”
他心道:前脚刚帮自由国搞了次大动作,把菲猴国搅得人仰马翻,现在倒知道叫“靳先生”了?早干嘛去了?
“有事说事,别整那些虚的。
我就是个修零件的,没权没势,您真找错人了。”
菲猴国老大脸一僵,那盆冷水泼得他差点当场打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