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勇灌了口烧刀子,辣得直哈气:“这门道可深了!猎狗找味儿靠的就是‘香头’,说白了就是猎物留下的气味。好香头能让狗顺着味儿追出十里地不打晃。
香头分‘低头香’和‘抬头香’,‘低头香’是猎物在地上跑留下的味儿,猎狗得贴着地皮闻;
‘抬头香’是风把味儿吹起来了,猎狗就直接闻到。一般厉害的猎狗两种香头都能吃准。”
“那咋喂狗才长得壮实?” 张浩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粗粮得喂玉米饼子,细粮就得整点猪下水。” 陆勇夹起块肥肉,“尤其是猪心肺,剁碎了喂,最上膘。不过刚开始别喂太饱,得饿着点,让狗有劲儿干活儿。”
陆少枫还知道一种更好好的办法,那就是用狼骨头磨成粉末,混入强身健体的中药材,两种按一定的比例再加入面粉鞣制成合适的大小喂猎狗,吃这种药食长大的猎狗,身体比普通喂食的猎狗会长得更快,更壮实!
这是前世碰到一个少数民族的老猎人学的。想着等以后找到花狗后,按这种方法喂它,看能比上一世强多少。
“那拖狗又是咋回事儿?” 陆少枫追问。
“拖狗讲究‘三看’!” 陆勇伸出三根手指:“一看爪子,大青这爪子又宽又厚,刨雪地、扒土坑都带劲儿,咬住猎物也能把猎物定在原地;
二看腰板,腰得像张弓,能发力;三看菊门,刚不说了吗,菊门大的狗,后劲足,咬住猎物死不松口,拖都拖得动!要是能咬住猎物菊门,那更是不得了!”
陆勇顿了顿,往火盆里添了块柴火,火星子 “噼啪” 炸开:
“就说那野猪,公的咱东北叫‘炮卵子’,那家伙膘肥体壮脾气暴,一拱能把碗口粗的树撞断!母野猪虽说没公的壮实,但护崽儿的时候也凶得很。
它们菊门那块儿是要害,公野猪菊门周围脂肪厚,可经不住猎狗死咬,一旦撕开,肠子流出来,再猛的‘炮卵子’也得瘫地上;
母野猪菊门相对脆弱些,猎狗要是咬住了,三两下就能让它失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