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脸涨得通红,低着头说:“枫哥,对不住,我太紧张了……” 陆少枫拍拍他肩膀:“别怕,多练练枪法就准了,这次子弹管够!”
见耗子搓着冻僵的手想剥皮,陆少枫蹲下来说:“我来吧,你歇着。”
陆少枫剥皮时,让耗子做个爬犁拉狼。耗子手脚麻利,砍了几根树枝,很快就做出个简易爬犁,把狼尸捆得结结实实。三条猎狗兴奋得直摇尾巴。
陆少枫看了看日头,催着说:“赶紧走吧,天黑前赶到秦家屯还能赶上晚饭。” 就这样,两人带着三条狗,一个多小时后到了秦家屯。
刚到村口,黑子就冲了出来,两人只好跟着它往里走。没多会儿,就看见秦叔在院子外头等着。黑子一路叫着跑到秦叔脚边,直往他腿上蹭。
秦叔拍了拍狗头:“黑子,回来啦。”
秦叔一眼瞧见他们拉着狼尸,脸上乐开了花,赶忙迎上来拍着陆少枫的肩膀:“可把你们盼来了!先把狗送到狗舍,进屋暖和暖和,热乎的炕头早给你们留好了!”
大青和大黄进院后到处闻了闻后,跟着黑子去找上次受伤的两条狗。
屋里飘着炖菜的香味,秦婶端出刚烙的饼,热情地招呼
“路上累坏了吧?把狗放狗舍就行,等会儿我会去喂,先吃点垫垫肚子,等会儿杀只鸡给你们补补!”
秦晓露脸蛋红扑扑的,递来热毛巾,眼神又害羞又担心:“路上没冻着吧?” 耗子接过毛巾擦着脸,傻笑着说:“有枫哥照顾,冻不着!”
正说着,秦家两兄弟拎着酒推门进来。银山问:“少枫,耗子,你们啥时候到的?等会儿去领子弹。”
金山则帮忙把狼肉搬到仓库,这兄弟俩,金山老实巴交的,银山跟耗子一样爱说爱笑。
跟着银山到了屯部,两人登记完,每人领了一百发 7.62 子弹,又回到秦家。
秦婶招呼大家围坐在热乎乎的土炕上,一边喝着烫嘴的烈酒,一边商量打猎的事儿。
秦叔抿了口酒,皱着眉头说:“这次打猎可不简单,后山不知从哪儿来了一群野猪,糟蹋了不少庄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