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野猪的死亡嚎叫

两人搭伙干活,一个开枪,一个开膛,跟割麦子似的。

刚开始陆少枫打死二十几头野猪,胃里就翻江倒海,手攥着枪直打颤。

可看着满地乱蹬腿的野猪,咬咬牙硬扛下来。

到后来机械地重复动作,脸上、衣服上全是暗红血渍,枪管烫得拿不住,换弹夹时手指都不听使唤。

耗子更遭罪,陆少枫只管开枪,他得把野猪翻过来开膛破肚。

刀和斧头的刃口卷了又卷,每砍一下胳膊都像要甩出去。血水顺着袖子灌进棉袄,冻得骨头缝生疼。

可他顾不上这些,只顾机械地剖肚子,内脏碎末溅一脸,混着冷汗往下淌,好几次差点吐出来。

陆少枫开枪的次数越来越少,想着等会还得守着这些野猪,血腥味熏得人喘不过气。

他收起枪,抄起刀就往野猪心口捅。

野猪临死前的惨叫声在老龙沟响了两个多小时,叫声混着风雪,听得人头皮发麻。要是有人在沟外,准得吓个半死。

等最后一头野猪瘫在血泊里不动弹,老龙沟突然安静得吓人。寒风卷着血沫吹过野猪尸体堆,撞在冰壁上发出呜呜的声音。

两人累得一屁股瘫在雪地上,歇了二十多分钟。

陆少枫捡来干树枝生起火堆,火苗噼里啪啦地往上窜,映得两人沾血的脸忽明忽暗。他扯下衣服布条擦刀,刀上的血在火光下泛着紫幽幽的光。

把刀架在火上烤时,一股又腥又焦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他直咳嗽。

耗子瘫在雪堆里,手抖得连油纸包的干粮都撕不开:“枫哥,开膛开得我快吐了…… 但一想到能卖钱,又停不下来。”

嗓子哑得厉害,眼睛却亮闪闪的,嘴角还沾着干粮渣子。

“耗子,你再歇会儿,赶紧跑回家告诉我爸。” 陆少枫啃了口硬邦邦的干粮,嗓子干得冒烟。

“让他去村里给林场张主任打电话,叫辆卡车在家等着,再喊三十个拿家伙的民兵进山,天黑前必须到,我怕血腥味把别的野兽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