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的碎骨碴刺破皮肉,红得发黑的血正汩汩往外冒。
“刚才打我狗的时候,没想过会疼?”
声音低沉如冰,陨刀在伤口边缘轻轻划动,激起刀疤脸一阵抽搐。
刀疤脸疼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我错了…… 真错了……”
陆少枫突然捏住伤腿猛地向上一提,“咔嚓” 一声轻响,刀疤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这叫以牙还牙。”
陆少枫站起身,又走到高个汉子面前,看着被枪打穿的肩膀,伤口外翻露出白骨。
陨刀轻巧地挑起一块碎布,慢悠悠地塞进伤口里,
高个汉子疼得弓起身子,像条离水的鱼般剧烈挣扎,绳子勒得他脖颈青筋暴起。
“大山里的规矩,伤了别人的东西,得加倍还。” 陆少枫拎起两人的猎枪,对着远处空放一枪。
枪声惊起林子里的飞鸟,也让吊在树上的两人抖得更厉害。
陆少枫用陨刀割开两人脚上的动脉,鲜血顺着小腿往下淌,在地面汇成蜿蜒的小溪。
“这样能活多久?”
像是在自言自语,“足够你们看着太阳落山,听着狼嚎声越来越近。”
刀疤脸看着鲜血从脚踝不断涌出,感受着体温一点点流失,恐惧让他语无伦次:“狼…… 有狼…… 救我……”
高个汉子眼神涣散,却突然爆发出力气疯狂扭动,
绳子勒进皮肉里,留下深深的血痕,可怎么也挣脱不开。
陨刀的刀身在血腥味中微微震颤,漆黑的表面泛起暗红流光,像是在贪婪地舔舐空气里的血气。
陆少枫用树枝蘸了点血,慢悠悠地在两人脚下画了个圈。
“这圈里的血,会引来山里的野物。你们听,它们已经在靠近了。”
远处果然传来隐约的狼嚎,一声比一声近。高个汉子瞳孔骤缩,
突然开始疯狂咒骂,从祖宗十八代骂到陆少枫,最后声音越来越弱,只剩嗬嗬的喘气声。
刀疤脸则彻底崩溃,一边哭一边求饶,语无伦次地说着家里的妻儿,说着藏起来的私房钱。
陆少枫只是冷冷地看着,看着两人从挣扎到抽搐,从咒骂到哀求,直到眼神渐渐失去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