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松了口气,连忙喊会计点钱,一边看着会计数钞,一边跟陆少枫唠家常。
陆少枫笑着应着,从怀里掏出刚买的票据,话锋一转:“对了王主任,你这儿有上海牌手表不?要一对手表,男女款的,票据我带来了。”
“有!刚进的新货,质量过硬!”
王主任眼睛一亮,转身从柜台最里面拿出个红木盒,
打开一看,里面摆着两块手表 —— 男款表盘银色,指针走时利落;女款表盘小巧,边缘镶了圈碎钻,在灯光下闪着细微光。
“男款 180 块,女款 150 块,凭票这个价,绝对值!”
陆少枫接过手表,男款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女款精致得刚好能攥在掌心,
英子戴肯定合心意:“行,这对我要了!另外再要 200 个能装 20 斤的粗陶酒坛,您这儿有存货不?”
“200 个?有!”
王主任一点没惊讶,顺手从柜台下拿出个酒坛样品,“前儿个刚进的新坛,壁厚不透气,装东西最合适,2 毛一个,200 个正好 40 块。”
跟陆少枫打交道半年,早摸清对方做事干脆,又顺口提了句,
“我弄了批 1975 年的茅台,20 箱,过两天到,你到时候来拉一趟?”
“成,过两天我过来。” 陆少枫心里一喜,这年份的茅台泡参酒正合适。
会计很快点好 块钱,陆少枫递过去 370 块(手表 330 块 + 酒坛 40 块),把剩下的钱揣进怀里,又小心把手表放进布口袋,跟票据放在一起。
王主任喊伙计搬酒坛,还特意叮嘱:“轻着点搬!坛子里外垫上稻草,别路上晃坏了!”
“谢了王主任,下次有皮子再找你。” 陆少枫跟他打了招呼,驾着马车往回走。
出了供销社,雨已经停了,太阳从云层里钻出来,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马车轱辘 “咕噜咕噜” 响,酒坛被稻草垫着,偶尔轻轻碰撞,发出 “砰砰” 的轻响。
陆少枫摸了摸口袋里的手表,心里踏实 —— 媳妇收到手表肯定高兴,
以后看时候不用再瞅太阳,自己进山也能掐着点返程,再加上过两天能拉回茅台,这趟出来真是顺。
没一会儿就看到了四合院的影子,陆小雅正站在院门口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