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没有灰尘残留:“可不能糟蹋好参,这些酒和参,往后都是一家人的养老钱,得仔细着来,一点都不能马虎。”
擦到第五十个酒坛时,英子端着一盆温水进来,盆沿还搭着条干净的蓝布巾,
把盆轻轻放在地上,走过去拍了拍陆少枫的胳膊:“枫哥,歇会儿再擦,喝口水润润喉。”
“井水我晒了会儿,不凉了,我去洗参,你擦完坛正好能泡,咱们俩搭把手,快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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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枫停下手里的活,接过英子递来的水杯,一口饮尽,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
解了不少渴:“媳妇,你先洗,我快擦完了,擦完就去帮你搬参。”
英子不依,拿起旁边的干布就往坛身擦:“枫哥,多个人能快好多,你别逞能。
“擦这么多坛,胳膊肯定酸,我帮你擦几个,能省点劲。”
擦得认真,手指偶尔碰到冰凉的坛口,会下意识缩一下,却没停下,
“这些参酒可得好好泡,泡得好才值钱,可不能出岔子。”
“酒库阴凉,温度正好,泡完封两层油纸,再用麻绳扎紧,存个几年更醇厚。”
“到时候不管是自己喝补身子,还是换钱贴补家用,都划算。”
陆少枫点头,又加快了擦坛的速度,手里的粗布擦得坛身发亮,能隐约照出人影。
晌午,太阳升到头顶,晒得院子里暖融融的。
人参在竹架上晒得透透的,深黄色的参体透着浓郁的参香。
陆少枫刚把参小心收进铺了棉布的竹篮里,就听见院门口传来耗子的大嗓门,还夹杂着秦晓露的笑声:“晓露你信我!枫哥这次去长白山,指定收获不少!
“每次去都不带空着手回来的,上次那虎皮你没见着,比咱们家的门板还大,要是铺在炕上你想想得多气派!”
“这次肯定挖了不少好参,说不定还有野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