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也没客气,拿起筷子就夹了块排骨,咬了一大口,满嘴流油,
连骨头缝里的肉都没放过,含糊地说:“婶,您炖的排骨也太香了!比我妈炖的好吃多了!
我妈炖排骨得俩小时,还炖不烂,嚼着费劲,您这不到一个时辰,一咬就脱骨,太好吃了!
下次我还来蹭饭,婶您可别嫌我烦。”
“想吃就来!咱们都是一家人,啥烦不烦的!” 王桂兰笑着给秦晓露夹了块排骨,排骨上还带着不少肉,
“晓露你也多吃点,看你瘦的,得多补补,女孩子家还是胖点好看,身体也结实。”
秦晓露连忙道谢,把排骨放在碗里,用筷子轻轻扒拉着,小声跟英子说:“英子姐,婶的手艺也太好了,我要是能学到一半,
就能跟我妈(李秀兰)好好学学了,以后也能给耗子做顿像样的饭,
耗子总说我做的饭没味道,说还是我妈做的好吃。”
英子忍不住笑了,给秦晓露夹了一筷子松蘑,松蘑还带着点热乎气:“慢慢来,我教你,你心思细,肯定比我学得快。
我刚开始学做饭的时候,也总做糊,我妈还说我是‘烧锅匠’,后来练得多了,就好了。”
饭桌上的氛围越来越热闹,陆勇跟陆少枫聊起了马场的规划,说得格外仔细:
“马厩旁边得搭个宽点的草料棚,不然草料堆在外面,下雨就淋湿了,马吃了容易生病;
还得围个高些的栅栏,免得马跑出去,上次邻村就有马跑丢了,找了三天才找着;
马厩里还得装几个煤油灯,晚上喂马也方便,不然黑灯瞎火的,容易摔着。”
王桂兰坐在旁边,时不时插话,叮嘱陆少枫明天去看马场时要注意的细节:“明天去了仔细检查马棚的梁子,看有没有松的,梁子要是不结实,下雨容易塌;
围栏的桩子也得敲敲,看埋得深不深,要是埋得浅,马一撞就倒了,别让乡亲们白费功夫。”
耗子跟秦晓露聊着以后去马场骑马的事,耗子说得眉飞色舞:
“晓露,等枫哥的马场弄好,我带你骑最壮的那匹野马,那马长得可高了,跑起来肯定特别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