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一群野猪,解决了。” 陆少枫没提打猎的场面,怕英子害怕。
王桂兰也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地上的猎物和狗帮身上的血,嗓门又亮了:“我的娘!又这么多野猪!你们俩没受伤吧?白龙它们咋浑身是血?没伤着吧?”
陆少枫赶紧应着:“没事,我一会儿就去打水,给它们冲冲。”
半个小时后,把猪骨头和狍子骨头剔出后,让耗子赶着马车拉着肉去林场卖了。
接下来的四天,陆少枫和耗子几乎天天,天刚蒙蒙亮就扎进山里。
狗帮跟在身后,蹄子踩得晨露 “滴答” 作响,沾在黑毛上亮晶晶的,连空气里都飘着股猎物的腥气,混着松针的清冽,格外提神。
晨露还凝在草叶尖上,被朝阳映得像碎钻,风里裹着松针的清苦和泥土的腥气。
陆少枫踩着胶鞋走在前面,裤腿扫过草丛,发出 “沙沙” 的轻响;
白龙紧随其后,耳朵竖得笔直,鼻尖不停嗅着空气,忽然停下脚步,喉咙里滚出低沉的低吼 ,
那动静震得身旁的草叶微微发颤,远处松树上一颗松果 “咚” 地砸在地上。
陆少枫立马抬手按住耗子的胳膊,指尖传来耗子紧绷的力道:“别出声,三只野猪,最肥的那只近六百斤。”
眼尾扫过松树林里的黑影,声音压得极低。
耗子瞬间屏住呼吸,端枪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眼睛顺着白龙的方向瞟去,
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枫哥,我打哪只?要不要等它挪到空地上?”
“不用,打最肥的肩胛骨,废它行动力。”
陆少枫话音刚落,白龙已像道黑影扑出去,四爪蹬得泥土飞溅,
一口咬住领头野猪的耳朵,锋利的獠牙直接穿透皮肉;
小花和大青紧随其后,分别叼住野猪的前后腿,硬生生把它按在地上,野猪痛得狂吼,蹄子刨出深深的土坑。
耗子眯眼瞄准,枪托抵着肩膀的力道稳了稳,“砰” 的一声闷响,子弹精准打在野猪肩胛骨上!
咧嘴笑出两排白牙,手背蹭了蹭额头的汗,汗渍在阳光下泛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