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长白山方向走,偶尔有蝴蝶落在叶子上,被马蹄声惊得飞起来,在空中打了个旋,又落在远处的草上。
耗子跟在旁边,偶尔插两句话,早就听陆少枫说过鄂伦春部落的事,
说他们打猎厉害,能用弓箭射穿熊皮,烤的狍子肉喷香,现在终于能亲眼见了,心里满是期待。
走了约莫三个钟头,日头已经挂在头顶,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两人终于到达了鹰嘴崖和长白山的界碑石前 ——
“歇会儿吧,喝口水再走。” 陆少枫停下脚步,把马拴在旁边的松树上,松树的枝叶很密,能挡住太阳。
从怀里掏出水壶,拧开盖子递给耗子。
耗子接过水壶,“咕咚咕咚” 喝了两口,清凉的水顺着喉咙往下流,驱散了不少疲惫。
靠在界碑石上,看着远处的长白山,山峰被云雾裹着,只露出一点山顶,像个害羞的姑娘,不肯露出全貌:
“枫哥,还有多久才能到部落啊?我都有点等不及想尝尝狍子肉了。”
“快了,再走四个钟头就能到,”
陆少枫摸了摸马背上的醉仙,正蜷在布垫上睡觉,尾巴时不时甩一下,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进了长白山深处,路就难走了,都是石子和树根,得让马慢慢走,别累着它们。”
从兜里掏出陆勇给的干肉,递给耗子一块,
“饿了吧?先吃点垫垫肚子,比炒黄豆顶饿,等到了部落,让巴图鲁给咱们烤狍子肉,再喝他酿的酒。”
耗子接过干肉,放在嘴里嚼着,肉香在嘴里散开,越嚼越香:
“好啊!我早就想尝尝狍子肉了,晓露还说让我带点回来给她吃呢,要是能带,咱就多带点。”
白龙这时突然竖起耳朵,朝着长白山深处的方向 “汪” 了一声,尾巴也不晃了,眼神变得警惕,身上的毛都微微竖了起来。
陆少枫顺着它的目光看去,远处的树林里没什么动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 “沙沙” 声,
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却没见着野兽的影子。
“怎么了?”
拍了拍白龙的脑袋,白龙蹭了蹭他的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却还是保持着警惕的姿态。
陆少枫没再多想,从马背上取下酒袋,喝了口高粱酒,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流,在肚子里烧起一团暖火,靠在松树上,看着远处的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