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耗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
“平时在林场附近打猎都挺正常,咋一进长白山跟换了个狗似的?这嗓门,!”
“在屯里是看家,进山才是它们的本分。” 陆少枫笑着收回手,
白龙立刻回到他脚边,却依旧保持着警惕姿态,尾巴偶尔扫过地面,“耗子,出发,牵着马顺着兽道走。”
兽道,是山里野兽常年踩出来的小路,窄得只能容一人一马通过,两旁的灌木被蹭得光滑,连树皮都磨出了浅黄的痕迹,地面铺着厚厚的腐叶,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只发出轻微的 “沙沙” 声,比踩在屯里的土路上舒服多了。
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流动的碎金,
偶尔有几缕光束里飘着细小的尘埃,在空气里慢悠悠地转着圈。
五月底的长白山,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路边的樱草花开得正艳,一簇簇挤在灌木丛里,像撒了把彩色的珠子,凑过去闻,还能闻到淡淡的花香,不浓不烈,刚好让人舒服;
偶尔能看到几株山丹丹,红得像团火,在绿叶间格外显眼,耗子还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花瓣,软乎乎的,像姑娘家的手帕;
还有些不知名的白色小花,星星点点地散在腐叶上,像撒了把碎银子,风一吹就晃,看着格外灵动。
醉仙从陆少枫怀里探出头,伸出小爪子去够飘来的花瓣,却被风吹得打了个趔趄,
爪子落空,“吱吱” 叫了两声,委屈地往陆少枫怀里缩了缩,惹得陆少枫低笑出声。
“枫哥,你上次一个人进山,是不是也走的这条路?” 耗子跟在后面,忍不住好奇地问。
陆少枫牵着马,脚步没停,马蹄踩在腐叶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上次走的是另一条道,不过我带着白龙它们跑着进的。” 顿了顿,回忆起上次进山的场景,眼神里多了点笑意,
两人正聊着,白龙突然往前窜出几步,抬起头鼻子用力嗅着空气,喉咙里发出急促的低吼,尾巴绷得更紧了,连耳朵都贴在了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