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嘴里剩下的六品参嚼了嚼,吞进肚子里 —— 参的甘甜在嘴里散开,缓解了些疼痛,也让他稍微有了点力气。
想到自己竟然能直接干嚼六品参,眼泪突然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陆少枫以为他是疼哭了,刚想安慰他几句,就听到耗子说:
“枫哥…… 下次受伤…… 是不是还能吃六品参啊?”
陆少枫愣了一下,随即抬手给了耗子一个不轻不重的大逼兜,掌心拍在他后脑勺上,发出 “啪” 的一声脆响。
“你个夯货!”
陆少枫的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眼神却软了下来,
“还想下次受伤?再敢这么不小心,别说六品参,连草根都不给你吃!”
耗子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起来,眼泪还挂在脸上,看起来又傻又可怜。
“我这不是觉得六品参好吃嘛……”
小声嘀咕着,手指还无意识地摸了摸包扎好的腿,“比我娘煮的红薯还甜。”
陆少枫没再跟他计较,从背包里掏出两块肉干 ,是之前烤的狍子肉,用油纸包着,还带着点温度。
递给耗子一块,自己也拿起一块慢慢嚼着。
肉干的咸香在嘴里散开,混着刚才六品参的甘甜,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棚外的火光 “噼啪” 作响,映着两人的脸,暖融融的。
醉仙吃完参,蹲在陆少枫脚边,用小脑袋蹭他的裤腿,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白龙和狗帮守在棚外,时不时传来几声低吠,警惕地盯着雾里的动静。风卷着雾丝吹进棚子,带着点凉意,却没冲淡棚里的暖意。
“枫哥,”
耗子嚼着肉干,突然开口,“你说…… 黑虎他们会不会真的被狼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