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隔年的野猪正趴在地上啃食树根,估摸着有 180 多斤,毛色深棕,
背上沾着泥土,獠牙微微外露,
嘴角还挂着草根,显然是独自离群觅食的。
白龙没有贸然行动,而是绕到灌木丛侧面,用脑袋顶了顶大青的屁股,又指了指野猪身后的空地,眼神示意它们包抄。
自己则和小虎留在正面,身体压得极低,黑色的毛发贴在身上,像一道蓄势待发的黑影。
等大青、小灰悄悄摸到野猪身后,爪子搭在地上做好扑击准备,
白龙猛地纵身扑出,速度快得只剩残影,一口精准咬住野猪的脖子!
小主,
野猪受惊,发出一声沉闷的嚎叫,前腿乱蹬着试图起身,
想用獠牙顶向白龙,却被身后的大青、小灰死死咬住后腿,
锋利的牙齿嵌进肉里,任凭它怎么甩动都甩不开,腐叶被蹬得飞溅。
小虎也趁机扑上,咬住野猪的耳朵,四颗犬齿深深扎进去,四头狗配合得严丝合缝,短短十几秒就将野猪按在地上。
白龙咬着野猪的脖子不松口,直到它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彻底不动,
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才松开嘴,对着天空发出一声短促而有力的低吼,宣告捕猎成功。
白龙突然抬起头,鼻子急促地抽动起来,
连耳朵都微微颤抖 —— 空气中飘来一股极淡却极具压迫感的兽臊味,
不是野猪的腥气,也不是普通野兽的味道,而是一种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和之前在王秃子尸体旁隐约闻到的气味一模一样!
“呜 ——”
白龙瞬间炸毛,颈间的毛发根根竖起,
像钢针一样扎着,尾巴绷得笔直,不再是之前的放松状态,
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声音比之前更沉、更凶,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
眼神警惕,死死盯着气味传来的林子深处,浑身肌肉紧绷,前爪在地上刨了个小坑,连呼吸都放轻了。
从未如此戒备过,这股气味里的 “杀意”,像冰冷的刀抵在喉咙上,让它本能地感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