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露听见声音,从屋里跑出来。
围裙上还沾着面粉 —— 刚揉完面团,正准备烙玉米饼。看见耗子腿上的绷带,立马冲过来蹲下身。
手指悬在绷带上方,半天不敢碰:“耗子!你咋受的伤啊?”
“这得流多少血,才用这么厚的绷带?”
“我去给你倒碗热水,再弄点药 —— 枫哥上次给的消炎药放哪儿了?”
声音里带着急意,眼圈悄悄红了。转身往屋里跑时,差点撞在门框上。没等耗子开口解释,隔壁老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桂兰和英子正围着石臼捶骨粉,隐约听见陆少枫的声音。
手里的木槌一扔,就往这边跑。
王桂兰跑在前面,抓住陆少枫的胳膊。
上下打量着他,语气满是担忧:“儿子!你啥时候回的?”
“前几天下暴雨,我和英子整宿没睡。”
“总担心你们在山里淋着,万一遇着山体滑坡可咋整!”
英子也跟着跑过来,手里攥着块擦汗的布。看见陆少枫,先松了口气。
可想起暴雨的事,又皱起眉:“枫哥!你们在山里没淋着吧?”
“那雨下得跟瓢泼似的,我们都怕山路滑,你们不好走。”
“白龙和醉仙他们呢?没跟着来吗?”
又看向耗子的绷带,语气更急了:“耗子咋也伤着了?严不严重啊?”
“真没啥大事!” 耗子挠了挠头,硬撑着笑。“就是下暴雨时,路打滑被树枝勾了下。”
“枫哥给的药管用,要不了多久就能好。”耗子想抬腿,被陆少枫瞪了一眼。一把按住他的腿:“别瞎折腾,一会儿换药有你受的。”
李秀兰拉着王桂兰的手,声音还带着点颤:“桂兰你不知道。”
“这孩子从小就逞强,上次受伤好了没两天。”
“隔天就想进山,一点都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
王桂兰拍了拍她的手背,转头看向陆少枫:“那你们暴雨天咋躲的?”
“部落的屋子结实不?没漏雨吧?”
“结实着呢,部落的屋子漏不了雨。” 陆少枫赶紧接话。
耗子看这情况,也赶紧接过话:“妈,晓露,真没啥大事。”
“过几天就会好,不是什么大问题。”
没敢说出真实的受伤原因 —— 不然少不了又要被娘俩念叨。
秦晓露端着热水、纱布和消炎药跑出来。蹲下身,先给耗子递了口水。才小心翼翼地拆开绷带。
刚碰到伤口边缘的药渍,耗子突然 “哎哟” 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