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正被一只 熊罴按在地上撕咬,
肩膀的皮肉已被撕开大半。
陆少枫目眦欲裂,抓起地上的陨刀,几步冲到熊罴身后,双腿用力一蹬,
整个人骑在熊罴背上,左手揪住它的鬃毛狠狠往后拽,
迫使它的脖颈完全暴露(这是 “金丝锁喉” 的起手式)。
没等熊罴转头,
右手的陨刀已横切而过,锋利的刀刃直接将熊颈划开半尺长的口子,
气管和动脉全被切断,
滚烫的鲜血顺着后背流进他的衣领,烫得皮肤发麻。
另一只熊罴见同伴接连毙命,转身想逃。
陆少枫哪肯放过,追上去时左脚突然踹向它的膝盖弯(“野马奋蹄” 的踹关节招),只听 “咔嚓” 一声,熊罴的膝盖骨被踹得粉碎,轰然跪倒在地。
上前一步,左手按住熊罴的后脑,
右手握拳,用指关节狠狠砸向它的太阳穴 —— 这是 “单掌推碑” ,
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砸得熊罴的脑袋不断晃动,
脑浆顺着耳孔往外渗。砸到第五拳时,熊罴的太阳穴彻底凹陷下去,身子一软不再动弹。
最后一只熊罴正用爪子拍打着重伤的大白,
陆少枫悄无声息绕到它侧面,
突然扑上去,用双腿死死缠住熊罴的腰(“玉龙盘腿” 的锁身招),
同时右手成爪,狠狠抓向熊罴的腹部。
熊的腹部没有厚毛保护,被指甲直接撕开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肠子顺着伤口往外滑落。
熊罴疼得疯狂扭动,想把他甩下来,
陆少枫却像膏药般贴在它身上,左手抽出陨刀,顺着腹部的伤口狠狠捅入,刀柄都被鲜血染红。
猛地拔刀,带出一串内脏碎片,嘶吼着将刀再次捅入,
反复搅动,
直到熊罴的挣扎越来越弱,庞大的身躯轰然砸在地上,压得腐叶溅起半尺高。
战斗终于停了。
陆少枫拄着陨刀站在尸堆里,浑身浴血,脸上、头发上全是暗红的血渍,嘴角还沾着点熊肉碎屑。
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嗜血尚未褪去,
盯着熊罴尸体的眼神像在看死敌。
左手反握的陨刀泛着妖异的冷光,刀身上的血正被一点点吸噬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