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把布包递过来,又指了指陶碗,“快喝点温水漱漱,那药苦得很。”
醉仙见其其格嫂子过来,没像对旁人那样炸毛,只是往陆少枫怀里缩了缩 —— 记得这个给它留肉干的妇人。
其其格嫂子笑了笑,从怀里摸出块烤得酥脆的狍子肉干,递到醉仙面前:“醉仙,再来吃块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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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叼过肉干,蜷在陆少枫怀里啃得 “咯吱” 响。
陆少枫拿起陶碗,喝了口温水,嘴里的药苦味淡了不少:“谢谢嫂子,我自己换药就行,你忙部落里的事吧,别耽误了。”
怕其其格嫂子帮忙换药时,发现伤口恢复太快起疑,赶紧找了个借口。
其其格嫂子看了他一眼,见他态度坚决,也没勉强:“行,那你自己小心点,要是弄不好就喊我。对了,萨满说你身上沾了点凶煞气,等会儿给你熏熏艾草,能安稳些。”
说完又叮嘱了两句 “别着凉”“记得按时换药”,才掀帘出去,帐篷帘合上时,还能听见她跟外面猎手交代 “把兽皮晾高点,别让猎狗碰着” 的声音。
陆少枫松了口气,坐在鹿皮垫上打开布包 ——
里面的草药新鲜,还带着点泥土的湿气,显然是刚采没多久的。
解开自己身上的旧绷带,后背的伤口果然结了层厚痂,赶紧把新草药敷上,
重新缠好绷带,缠得比之前更厚些,彻底遮住恢复的痕迹。
醉仙啃完肉干,跳回他怀里,小脑袋靠在胸口。
陆少枫抱着它,看向门口的三只狗 —— 白龙正趴在那儿舔缠着麻布的前爪,小灰靠在白龙旁边,大青则警惕地盯着帐篷帘。
摸了摸怀里的醉仙,又看了看门口的狗,心里的决心更沉了 ——
不管那白影是什么,不管有多危险,他都得去,给死去的四狗一个交代。
转身进去靠在床上,冷风拂过脸颊,带着山林的清冽。
陆少枫握紧了旁边的陨刀 —— 这长白山里的账,他迟早要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