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点山林的潮气,
凑近闻还能闻到淡淡的菌香,顺手把木耳也倒出来,
黑亮亮的木耳堆在瓷盆里,满满一盆。
小雅早蹦到狗舍边,蹲在地上往里面瞅,
手里攥着两颗蓝莓,小声喊:“小花,我给你带好吃的啦!”
刚要伸手递进去,就见白龙从窝里起身,用鼻子轻轻把最靠边的幼崽拢到怀里,
又抬眼看向小雅,喉咙里发出低低的 “呼噜” 声 ——
小雅识趣地把蓝莓放在狗舍门口的石台上,
醉仙蜷在酒库门口的竹筐里,见陆少枫过来,立马跳起来,用前爪扒了扒他的裤腿。
陆少枫弯腰摸了摸它的头:“这是给人吃的,等会儿给你留块鸡肉。”
醉仙立马乖了,盯着厨房的方向。
陆少枫刚把陨刀放回仓库,就见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
“爸,屯里情况咋样?” 陆少枫迎上去,帮着把马拴在木桩上。
陆勇蹲在院角的石凳上,
摸出火点了烟,猛吸一口,
烟圈缓缓散开才开口:“老周头的灵棚搭在屯西头老槐树下了,他儿子一开始闹着要抬回屯,”
“直接被村里的寡妇揍了一顿,军子跟他掰扯了半宿老规矩 —— 横死的人沾着戾气,”
“回屯对大伙不吉利,最后总算劝住了。”
手指在烟袋锅子上敲了敲,烟灰落在地上,
“民兵也去卧龙坡看过,地上除了血迹,还有些脚印,跟狼印像,但窄不少,趾头印更尖,都说没见过这路数。”
抬头看陆少枫时,眼神里带着点凝重,
“爸,会不会是红狗子?”
陆少枫皱了皱眉,
脑子里闪过巴图鲁的话 —— 上辈子在鄂伦春部落,
巴图鲁曾指着豺皮跟他说 “这东西群居,动作比狼快,咬合力能碎骨头,饿极了连半大的野猪都敢围”。
“红狗子?” 陆勇烟袋锅子停在嘴边,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