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两副木马,明天进山用。”
耗子走进来,蹲在木马旁边,伸手摸了摸木板,又掂了掂雪杖,眼睛亮了:“嘿!这手艺可以啊!枫哥,你咋想起做这玩意了?去年咱进山都是走路,没见你用这个啊。”
“今年雪大,山上雪厚,走路不方便,有这玩意快。”
陆少枫拿起一副木马,递给耗子,“试试?看看合不合适。”
耗子接过木马,笨拙地绑在脚上,刚站起来就晃了晃,差点摔着,“哎哟” 一声扶住了旁边的柱子:
“好家伙,太久没玩,都快忘了咋站了。”
陆少枫笑着把另一副木马绑在自己脚上,轻轻一滑,就滑出去老远,稳稳停在院子中间,又滑了回来,动作流畅得很。
“你这不行啊,还说比我强,刚站都站不稳。”
“那是我还没适应!”
耗子不服气,慢慢往前滑,一开始还磕磕绊绊,滑了几下就找回了感觉,
“你忘了?小时候在后山坡,你摔得屁股都青了,还是我扶你起来的!
也就英子滑得比我好,你可不如我。”
“你还好意思说!当初是谁在后面推的我,” 陆少枫也滑过去,
两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雪沫子被他们滑得飞溅,醉仙蹲在石磨上,看着他们,时不时发出 “呜呜” 的叫声;
彪崽子则跟在他们后面跑,偶尔被雪滑倒,滚成个白球,又赶紧爬起来,继续追。
玩了一会儿,两人都热了,解开木马,坐在屋檐下的石阶上。
王桂兰端来两杯热茶,递给他们:“你俩也不怕冻着,这么冷的天还在外头疯跑,不怕感冒啊。”
耗子喝了口热茶,哈了口气,白色的雾气在冷空气中很快消散:
“婶,这不是好几年没玩木马了嘛,有点兴奋。”
枫哥,军叔让我跟你说,多谢你之前提醒屯子里的人多囤粮食和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