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耗子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八仙桌上很快就摆满了菜:
一大锅鹿肉大乱炖冒着腾腾热气,肉块炖得软烂脱骨,大白菜,土豆,面条,全吸满汤汁,周围还整了一大圈的玉米面锅贴;
红烧兔肉和狍子肉、金黄的小鸡炖蘑菇里飘着黄芪的清香;
外加一砂锅人参鸡汤和一坛酒。
陆勇拎着酒壶,给陆少枫、巴图鲁、耗子各倒了一碗酒,酒香醇厚:
“来,咱爷几个,今天好好喝一杯,庆祝少枫、耗子、巴图鲁立大功!”
“干杯!”
几人端起酒碗,轻轻碰了一下,酒液溅出几滴。
陆少枫喝了一口,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暖意在腹中蔓延开来;
巴图鲁一饮而尽,抹了抹嘴,爽朗地笑:
“好酒!少枫这你酒酿的得劲啊。”
王桂兰给英子夹了块鹿肉,又盛了碗鸡汤:“多吃点,别管他们喝酒。”
英子点点头,小口喝着鸡汤,眼神时不时瞟向陆少枫,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秦晓露坐在她旁边,也端着一碗甜汤,慢慢喝着,偶尔和英子说几句话。
只有陆少枫、耗子、陆小雅三个吃货蒙头使劲干饭。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最后,陆少枫赶着马车把耗子一家送回去,毕竟晓露还怀着三胎,路上又打滑,有点意外啥的就不好了,
交代耗子明天上后山,整点东北名产吃,早点过来。
……
80 年 10 月中后旬的东北,
天刚亮,寒气就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人皮肤发紧。
零下二十多度的气温,把四合院的屋檐冻成了冰棱阵,半尺长的冰锥晶莹剔透,垂在房檐下,偶尔有碎冰碴子掉落,砸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 “嗒” 的一声轻响。
连空气都仿佛被冻得凝固,吸一口进肺里,凉得人胸腔发颤。
“枫哥!枫哥!我来了!”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耗子憨厚的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