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这是你的份,收好。”
耗子连忙伸手接住,脸上瞬间笑开了花,也没问那俩人的下场,嘴里不停念叨着:
“好家伙!三万二!”
“枫哥,这钱赚得也太痛快了!”
“比进山打一个冬天的猎还轻松,过年的费用齐活!”
把钱往棉袄内兜里一塞,随后挠了挠头,看向陆少枫,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地问道:
“枫哥,那明天啥计划?”
“咱去山里转一圈不?”
“做生意这种动脑子的活,实在是整不来,还不如山里头自在些。”
陆少枫摇了摇头,靠在炕头的被褥上:
“明天在家歇着,别瞎跑了,眼看就要过年了。”
“你这段时间跟着我东奔西跑的,也没好好陪陪晓露,”
“她怀着三胞胎,身子金贵,你在家好好陪着她,”
“帮你妈搭把手,别让她累着。”
从桌上拿起剩下的两万五千六百块,起身走到坐在炕边绣衣服的英子身边。
英子正拿着针线,认真地给未出世的孩子绣小棉袄,
针脚细密,眉眼间满是恬静。
陆少枫把钱轻轻递到她面前:
“媳妇,收好,存到里屋的箱子里,给你当零花钱。”
英子抬起头,看到那厚厚的一沓钱,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
心里更是甜得像浸了蜜,嘴角笑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自从嫁给枫哥,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为钱和吃的操过心,
枫哥总能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不管是打猎、收枪,还是家里的大小事,
从不让她费心,让她安安稳稳过日子。
能嫁给枫哥这样靠谱又疼人的男人,不知道上辈子积了多大的福,
这辈子才能这般舒心顺遂。
握着绣花针的手顿了顿,眉眼弯弯地看着陆少枫和耗子,笑着说道:
“你俩倒是什么来钱路子都有,不进山打猎,”
“就收收气枪,也能整这么些钱回来,我的小金库都快装不下了。”
接过钱,把针线别在衣襟上,缓缓起身下炕,脚步轻快地回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