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张玲的头,动作温柔,
下一秒就狠狠掐住张玲的胳膊,
张玲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哭出声,
王婆子凑近她,声音软乎乎的,却满是狠辣:
“小丫头,乖乖待着,别想着跑,”
“不然我把你的手指头一个个掐断,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手。”
松开手,又瞪了憨子一眼,尖着嗓子骂:
“行了憨子,别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
“我们快去快回,你可得盯紧了,别让这些小崽子哭出声,”
“惊动了外面的人,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看疤哥咋收拾你!”
憨子被骂得不敢再反驳,只能喏喏点头,眼神里满是委屈:
“好……好嘞疤哥,王婶,你们放心去,”
“我指定盯紧了,一根头发丝都不让这些小崽子动,绝不出岔子!”
老疤和王婆子对视一眼,不再多言,弯腰钻出石缝洞,
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呜呜”的吼声,跟鬼哭似的,
石缝里的小孩们又打了个寒颤,缩得更紧了。
老疤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警惕:
“注意脚下,别踩出太大动静,要是遇到人,先躲起来!”
王婆子应了一声,随后便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密林里。
石缝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呜呜”的风声,小孩们压抑的呼吸声,
还有憨子粗重的鼾声
——这家伙竟然靠着岩壁,头一点一点地打盹了,
嘴角还流着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手里的木棍“咚”的一声掉在地上,
吓得几个小孩浑身一哆嗦,差点哭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陆小雅悄悄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眼神格外警惕,
先是飞快扫过身边的伙伴:左边是同班的小虎,
小虎吓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恐惧,连头都不敢抬;
右边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张玲,
张玲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时不时偷偷抬头看一眼洞口的憨子,眼里满是无助;
再往旁边,还有几个陌生的小孩,个个吓得魂不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