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赶紧进屋陪着晓露,把门窗都锁好,别出来!”
“有我在,绝不会让它们伤着你们!”
耗子头也不回地大喊一声,一脚踹开房门,
冲进了院子里。
此时,院子里的打斗已经愈发激烈。
黑豹正死死咬住一只体型较大的黄皮子的后背,
任凭那只黄皮子拼命挣扎、撕咬,它都不肯松口,锋利的牙齿深深嵌进黄皮子的皮肉里,嘴角沾着血迹和污物;
另外五只狗子也各自咬住一只黄皮子,凶狠地撕咬着,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咆哮;
十几只大鹅则围着剩下的黄皮子,脖颈不停伸缩,
对着它们的脑袋、脊背、尾巴猛叨,有的还叼着黄皮子的腿,
使劲往后拽,
把黄皮子拖得在雪地里打滚,疼得它们吱哇乱嚎,浑身是伤。
那些黄皮子虽被狗子和大鹅围攻,却依旧顽抗不休,有的弓着身子,呲着尖利的牙齿,对着狗子和大鹅猛扑猛咬;
有的则灵活地躲闪着,趁着空隙,猛地扑向大鹅的翅膀,试图撕开一道伤口;
还有黄皮子,趁着黑豹撕咬同伴的间隙,偷偷绕到黑豹身后,
猛地扑向黑豹的尾巴,狠狠咬了一口,疼得黑豹发出一声凶狠的低吼,
却依旧没有松开嘴里的黄皮子,反而咬得更紧了。
“黑豹,好样的!”
耗子大喊一声,握紧手里的步枪,瞄准一只正试图扑向大鹅的黄皮子,
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院子里的嘈杂,那只黄皮子应声倒地,
抽搐了几下就没了气息,身上的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积雪。
其余的黄皮子被枪声吓得浑身一僵,攻势瞬间弱了几分,
眼神里露出了恐惧,有的甚至想转身逃跑,
却被大鹅和狗子死死拦住,根本逃不出去。
耗子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同情,握着步枪,一步步往前走,
每走一步,都踩着积雪和污物,刺鼻的恶臭萦绕在鼻尖,
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杀意——这些黄皮子,祸害屯子不算,还敢闯进他家,惊吓他怀着三胞胎的媳妇,今天必须让它们有来无回!
他抬手又是一枪,精准地击中了另一只正拼命挣扎的黄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