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枫哥!”
耗子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眼睛亮了起来,
“终于要进山了!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抽空我去趟秦家屯,把人接过来!”
“憋了这么久,可把我憋死了。”
“别冒失,”
陆少枫皱了皱眉,语气严肃了几分,
“山里地形复杂,野物众多,”
“进山后,不能擅自行动,不然出了意外,谁也救不了你。”
“知道了枫哥,”
耗子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这段时间也一直在练枪法,准头可比以前好多了!”
陆少枫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继续清理树鸡蘑。
院子里,英子抱着醉仙,坐在石凳上,一边轻轻抚摸着醉仙的毛发,一边看着陆少枫和耗子忙碌的身影;
两只小老虎和毛球,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发出“呜呜”和“汪汪”的叫声;
王桂兰在厨房和鸡舍之间来回穿梭,鸡杀的热火朝天,一只可不够,加醉仙的分量,少说都得三只。
时间一点点过去,
陆少枫和耗子已经清理了四大筐树鸡蘑,大盆里装满了鲜红的树鸡蘑。
就在这时,
院子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人未到声音先飘了过来:
“少枫,耗子,你们回来了?”
陆少枫和耗子抬头一看,只见陆勇背着一个帆布包,
手里拿着一根马鞭,从后院走了进来。
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胳膊,脸上沾着些许灰尘,嘴角叼着旱烟,烟雾袅袅,正是从马场回来的陆勇。
刚从马场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马粪和青草的味道。
“爸,你回来了!”
陆少枫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陆勇,语气放缓了几分。耗子也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笑着说道:
“叔,今天马场里的马都听话不?”
陆勇点了点头,把马鞭放在墙角,摘下嘴里的旱烟,在鞋底上磕了磕。
目光落在爬犁上的藤筐和熊罴上,眼睛微微一亮:
“嗯,都听话,今天给马喂了苜蓿,个个都精神得很。”
“你们哥俩今儿个收获不小啊,又打着熊罴了,还采了这么多野货。”
“勇叔,”
耗子笑着说道,
“我们今天在鹰嘴崖的小塘那儿,采了不少树鸡蘑和羊肚蘑,还整了条挺肥的松花蛇,打算炖龙凤人参汤。
“这熊罴,是我们早上在林场后山打的。”
“今天运气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