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汉子牵着马紧随其后,径直朝着鹰嘴崖深处进发,渐渐没入晨雾缭绕的山林里。
队伍分成两列,李炮和陆少枫并肩走在前头,李炮牵着马,时不时跟陆少枫唠唠嗑:
晨雾还没散透,林间土路湿软,马蹄踩在腐叶上没什么声响。
李炮和陆少枫并肩牵着马走在最前头,俩人差距明摆着:
李炮这辈子跑山,只敢在长白山外围打转,深山里的门道和凶险,
全是听老辈人传的闲话,心里压根没底;
可陆少枫不一样,他是实打实闯过长白山深处好几回的人,
哪块沟谷险、哪片林子藏参,摸得门儿清。
走了小半会儿,李炮憋不住想问干饭盆和卧虎峰的细节,话还没说出口,
就见陆少枫腾出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卷用油布裹得严实的图纸,顺手递给他:
“岳父,你瞅瞅这个,能帮咱少走冤枉路。”
李炮没当回事,只当是普通的跑山记路线草图,漫不经心地伸手接过来,
随手扯开油布,耷拉着眼皮草草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脸上的散漫劲儿瞬间僵住,眼神死死钉在纸上挪不开,
原本放松的手指不受控地哆嗦起来,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图纸纸面发黄发脆,边角都磨毛了,一看就放了很多年,
上面全是弯弯曲曲的山形线条,还标着数不清的红点和黑线,大半痕迹都模糊了,可是山岭轮廓却画得格外清楚。
李炮一眼就认出来,这画的是长白山全境,
就连翻过山的境外、远东一带的山岭都包含在内,
绝不是普通跑山人能画出来的东西。
目光扫到图纸角落隐约的“孙良”二字,指尖抖得更厉害,压着满心激动沉声问:
“这到底是啥物件?”
陆少枫牵着马继续往前走,醉仙还是习惯待在黑豹的头上,
俩小货现在跟合体一样,有醉仙的地方就有黑豹,反过来也是一样:
“我偶然得来的老东西,是参帮老祖宗孙良亲手画的。”
“图上的红点,就是山里长棒槌的地方,黑线是能走到这些地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