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就是负责传信跑腿的?
这事干系太大,深山里人多眼杂,半分都不能声张,要是传出去……。
短短一瞬,陆少枫就压下了眼底的惊色,面上重新恢复平静,看不出半点异样,
随手把信纸随意折了折,对着耗子压低声音轻声说道:
“没事,我也不认识这上面的鬼画符,你别多想,更别往外说。”
“搜到的钱收好,这封信等出山以后,我找军叔问问,看他那边有没有认得这种字的人。”
直接把日文信件贴身塞进衣服内侧的口袋。
耗子见枫哥不想声张,也知道这事不简单,点点头没多问,
低声应了句,“嗯呢”。
俩人这边把事敲定,
陆少枫才缓缓松了口气,不动声色地拍了拍手上水,转头看向不远处。
陆勇、李炮、陆大山三人刚缓过之前厮杀的劲,正靠在河边青石上歇脚,
低声聊着刚才的凶险,没留意这边的动静,
神色也从惊魂未定慢慢缓了过来,多了几分对深山的好奇。
山间河水顺着石缝往下淌,水声清凌凌的,哗啦哗啦格外清亮,混着晚风穿过密林的飒飒松涛,成了此刻最安稳的背景音。
方才跟王三炮一伙恶徒厮杀留下的紧绷感,
被这溪谷的晚风一吹,散了大半,众人紧绷的神经都松快了些。
陆勇、李炮、陆大山三人靠在河边光滑的青石上,
歇着走了一天发酸的腿脚,脸上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眼底却藏着藏不住的好奇。
他们仨都是半辈子守着屯子周边浅山的老猎人,
头一回踏进长白山这么深的原始地界,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也打心底里犯怵,这林子太密、太静,处处都透着深山独有的威严,
跟浅山的小林子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陆少枫转头对着耗子沉声吩咐:
“耗子,去削五根立棍,要结实耐造的,别弄些脆木头糊弄。”
耗子应得干脆,立马拎起随身的刀,往溪谷旁的密林边走去,专挑最结实的柞木和桦木下手,
这两种木头质地硬、韧性足,木纹密实不劈裂,
做立棍拨草、登山、防身都最合适,是放山人做工具的首选木料。
挑了五根粗细均匀、枝干笔直的柞木桦木枝干,麻利砍断扛回空地,
蹲在平整处埋头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