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猪抽搐了几下,就再也没了动静,眼睛瞪得溜圆,
脸上还残留着凶狠的神色,鲜血从它的脑袋和伤口处不停流淌,染红了周围的泥土。
远处的山林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熊吼,
“嗷——”的一声,沉闷又威严,听得众人浑身一僵,
陆大山脸色骤变,压低声音喊:
“操!坏了!是熊瞎子的叫声!”
“这孤猪果然是被它追过来的,它闻到血腥味,怕是要过来了!”
陆少枫缓缓抬起头,回头一看,只见耗子、陆勇和李炮,正拿着五六半自动步枪,朝着他这边跑过来——刚才那两枪,是陆勇拿到五六半自动步枪后,第一时间开的!
架枪瞄准,见陆少枫身陷险境,立马扣动扳机,精准命中孤猪。
显然,耗子和李炮快速跑回营地拿了步枪赶回来的,
看着跑过来的三人,还有倒地身亡的孤猪,
陆少枫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断,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浑身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刚才的搏斗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儿子!你咋样了?”
“有没有事?”
陆勇第一个疯了似的跑过来,枪往背上一甩,一把抱住陆少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脸上满是惊慌和后怕,双手紧紧扶住他的肩膀,眼神慌乱地打量着他浑身的伤口,心脏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快让爸看看,伤到要害没有?
刚才可吓死爸了!爸以为……以为……!”
陆少枫摇了摇头,大口喘着气,声音沙哑而虚弱:
“没事儿,爸,让我歇歇……我没事,就是浑身没力气,太累了。”
“幸好你们及时开枪,不然,我刚才就真的栽了。”
李炮和耗子也跑了过来,两人喘得几乎要窒息,脸上的冷汗还在不停往下淌,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
刚才的一幕,让他们至今心有余悸。
李炮蹲在地上,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和尘土,声音都在发颤,一边骂一边后怕:
“他娘的……这瘪犊子真是要了老子的命!”
“差点就把老子追死!
“幸好拿枪及时,不然,咱今儿个都得变成这瘪犊子的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