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絮连连点头:“是,娘娘,国公爷还在。您和两位小主子还有依靠。”
瑾昭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泪已收了回去。
“去,告诉厨房,今晚多做几个菜。”她哑声道,“本宫……本宫要好好吃一顿。”
“是!”青絮欢天喜地地去了。
瑾昭仪独自坐在榻上,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唇角浮起一丝许久未见的笑意。
……
——
与此同时,春华殿内,陈婕妤也得了消息。
杏叶低声道:“主子,顺国公府那边……顺国公的病情稳住了。”
陈婕妤正坐在窗边,手中拿着一卷书,闻言翻书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翻了一页。
“知道了。”她淡淡道。
杏叶看着她平静的侧脸,欲言又止。
陈婕妤却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放下书卷,轻声道:“怎么,你以为我会怕?”
杏叶一怔,不知该如何作答。
陈婕妤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语气依旧平静:“顺国公府稳住了又如何?顺国公再不能理政,顺国公府便再不是从前的顺国公府。瑾昭仪……她如今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杏叶想了想,低声道:“可太后娘娘那边……”
“太后?”
陈婕妤轻笑一声,“太后是护着她,可太后年事已高,又能护她几时?况且……”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况且,太后心里未必没有自己的盘算。
这话她没说出口,杏叶却隐约明白了。
“主子,那咱们……”
“咱们?”
陈婕妤放下茶盏,目光落向窗外,“咱们什么都不要做。礼哥儿每日去凤仪宫请安,与四殿下亲近,这便是最好的姿态。至于旁的……”
她顿了顿,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且看她们如何唱这出戏吧。”
杏叶应声退下。
陈婕妤独自坐在窗边,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许久未动。
顺国公府稳住了,可这稳住,究竟是福是祸,还未可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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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休沐这些天,姜止樾总算是真正有时间陪在锦姝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