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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门开了。
一个丫鬟走出来,顺手把门带上,往堂前去。
账房里还剩丫鬟和账房。
路逢舟指尖灵力一动,在侧面又喊到:“快来人啊!你们架子倒了,压住我了,有没有人啊——”
随着哐的一声巨响,外面更嘈杂了。
账房先生眉头微皱,朝江蕴行了一礼:“夫人,老朽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江蕴点了点头,目光还落在账本上。
账房先生快步走出,朝侧厅而去。
白长安没有立刻进去,她等了五息,确认没人折返,才给自己贴了个屏吸符,将香凑近门缝。
等房里没有了翻页的动静,白长安才伸手轻轻推开门,灵巧地滑进去,回手把门掩上。
她看着屋内呆滞的两人,从袖中摸出蔽识符贴在丫鬟身上,才转身走到江蕴面前。
“江夫人,你曾经是不是送走了一个女儿?”
“没有。”
江蕴声音平静,没有停顿。
没有?
白长安眉头一皱,继续问道:“你生过几个孩子?姓甚名谁?”
“两个,”江蕴回答道,“大女儿谢姮,二儿子谢衍。”
白长安沉默几息,换了个方向,语速飞快。
“你字什么?”
“幼妙。”
“你母亲姓什么?”
“姓沈。”
“你嫁入谢家时穿的嫁衣是什么颜色?”
“正红,”江蕴的嘴角很浅地弯了一下,像想起来一件很久远的事,“绣着金线并蒂莲。”
白长安的问题越来越细,细到如果不是江蕴本人,根本答不上来。
可江蕴一一回答,没有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