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旷用断枪逼退两个闯军,低头看了一眼左肩。
骨头断了,筋腱断了,血流如注。
他一咬牙,直接扯断,随后右手扯下腰带,死死缠住左肩伤口,打了个死结。
然后捡起地上一柄刀,单手握紧。
“再来!”
章旷咧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笑得狰狞:“老子还没杀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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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重喜愣了一下。
他打了这么多年仗,没见过这样的。
“是条汉子。”
马重喜说了一句,随即眼中凶光一闪:“可惜,跟错了主子。”
“大明,已经无药可救了!”
“唯有我家闯王,才能挽救这汉家江山!”
说着,马重喜挥斧再上。
章旷单刀对重斧,本就吃亏,此刻失血过多,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但他死战不退。
一刀,两刀,三刀...
身上又添了六七道伤口,最重的一处在腹部,被斧刃划开,肠子流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用刀柄一顶,将那截肠子塞回去后,继续挥刀。
眨眼之间,周围最后三个明军被乱刀砍死。
章旷背靠着一截断墙,身前是至少三十个闯军精锐。
马重喜站在最前,看着他:“降了吧,章将军。闯王惜才,你这样的好汉,死了可惜。”
章旷没说话。
他缓缓转头,看了一眼城墙内。
那里,何腾蛟正在组织最后的防线,民夫、伤兵、甚至是衙役、书生、女人,只要能拿动刀枪的,全都上了。
他又看了一眼北方。
北京的方向。
然后,他笑了。
“我章旷,生是大明的将,死是大明的鬼。”
他右手松开刀,慢慢伸向腰间。
那里挂着一个火药囊,原本是用来炸缺口阻敌的,但一直没机会用。
马重喜瞳孔一缩:“拦住他!”
但晚了。
章旷点燃了引信。
嗤嗤的火花在硝烟弥漫的空气中格外刺眼。
“大明!!!”
章旷用尽最后力气嘶吼一声:
“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