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贾琏初破案

洞房遍地都是鲜血,新娘子已经消失不见,取代而之的是一个胸口有个血窟窿,显然已经死透了的肥白母猪,而应该插在母猪身上那个血窟窿里的刀正攥在昏迷不醒的新郎官手中,刀尖上的血还正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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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第一时间到现场后,发现满地的血不是猪血也不是人血,而是鸡血。这些鸡血很显然不会是一只鸡留下的,可附近又没有这样大量杀鸡的事情,便是刘家做席面也只才杀了十只鸡,这鸡还都是在养鸡卖鸡的集市上杀完买回家的。

新娘子在众目睽睽下进了洞房却又神秘的消失不见,总不能说这新娘子是大白猪变得吧?世上本无精怪,这番说辞若是由官府说出来,岂不是要惑乱民心?

而新郎官在被用冷水泼醒后呈现痴傻状态,呆呆傻傻问话也听不明白。

和刘家结亲的那家是赵家,如今两家都各执一词,刘家认为是赵家姑娘想逃婚,弄出这样的事情还吓傻了他们家儿子,合该赵家负全责给赔偿,而赵家人认为一定是刘家二少爷有些个残暴的倾向,定是这刘少爷杀人藏尸,才会让赵家姑娘下落不明。

两家一个要对方赔他们家少爷,一个让对方赔他们家姑娘,吵的喋喋不休,让这京里的县太爷拿不定主意上报给了京兆府尹。

这个京兆府尹正是之前审判过薛蟠杀人案的那位清正廉明的官儿,薛姨妈得了这位官老爷家中给他儿子聘请的奶娘的主意,设计薛蟠在薛姨假装薛家宅子走水后被火烧死,奶娘后来怕被灭口也全家南下逃走,此事而这位官爷并不知情,按薛蟠已死,死人无罪判了个结束。

而如今这个离奇的案子也归他来判,实在是非常棘手,因而他建议这两家分别聘请讼师,介入查询证据后再进行一个决断。

刘家的讼师刚好是郑大讼师,而赵家请来的则是和郑大讼师几乎是旗鼓相当,却出道做讼师晚了几年,经手不过几十个案子的年轻讼师,那位讼师姓刘。

郑讼师觉得这案子离奇,调查取证并不容易,于是安排了贾琏跟随他一起参与此事。

贾琏随郑百赢出了府,一路往城东刘家而去,彼时刘家院门前的大红囍字还沾着年节的喜气,红绸却蔫蔫地垂着,与院内的愁云惨雾判若两境。门房见了郑百赢的拜帖,不敢怠慢,忙引着二人入内,刘家老爷刘仲山正瘫坐在堂屋椅上,面色灰败,赵家父母赵德海夫妇坐在一旁,泪眼婆娑,见了郑百赢,刘仲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挣扎着起身作揖:“郑先生可算来了!小儿遭此横祸,玉娘姑娘不知所踪,您可要为我们刘家做主啊!”

郑百赢抬手虚扶,神色淡然:“刘老爷莫急,赵老爷、赵夫人也请稍安。今日前来,只为问清前因后果,诸位但说无妨,半分不可隐瞒。”贾琏立在郑百赢身侧,垂首敛目,将周遭言语一一记在心上,这是师父教他的第一桩规矩,讼师断案,先听后察,不偏不倚。

刘仲山坐定,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惊惧:“犬子刘怀安,与赵家姑娘赵玉娘定亲三月,腊月三十成婚,本是天大的喜事。那日迎亲、拜堂,样样依着规矩来,玉娘姑娘盖着红盖头,由喜娘扶着入的洞房,众宾客、连亲家二位都看在眼里,半分差错没有。这婚床还是赵家陪嫁来的,红檀木的架子,绣着百子千孙的锦帐,精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