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玫瑰的事情,我和阿月很早就知道啦。
在香港,有什么能瞒过我们十二金钗呢,更何况我阿玫和阿月都是舞女大班出身,男女之事,风花雪月,我们见过太多啦,一目都可以了然。
谁和谁暧昧,谁和谁发生了些许不该发生的,一眼就能看出。
阿月只是权当睁只眼闭只眼,她总是说,我家阿文已经可以啦,男人出来混,谁没有个沾花惹草的习惯?
比起那些烂仔,逛鸡楼,泡妞沟女,做姑爷仔,我家阿文还算不错了,他混到这么大,身边也不过就一个毒玫瑰罢了。
“是啊,我大哥若是想要女人,什么样的没有,都自己贴上来噶!”阿豪笑道。
“关键啊,阿月也讲啦,虽然大哥就一个毒玫瑰,但是这个毒玫瑰,却是抵得上百万莺莺燕燕呀!”阿玫娇笑道。
“大哥,既然毒玫瑰如此,你也别太生气啦,凡事都有好的一面,毒玫瑰她这番做,你且当顺理成章地情缘已断吧,阿月还会夸你乖,你自己也不会总那么生闷气呢。”阿玫笑道。
“还是阿玫你会说话噶。”我笑道,心里顿时间也有些坦然了。
“好啦,老婆,你上去休息吧,我和大哥聊会儿。”阿豪说道,让家仆送阿玫上楼休息。
我躺在了阿豪家的豪华欧式沙发上,看着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
“阿豪啊,你可算是混出头啦,全港最年轻的总华探长,百万豪宅,娇妻一位,家仆如云噶!”我笑道。
阿豪真的是熬出头啦,我的这位硬汉兄弟,熬住了多少苦,最终一枪崩了刘昌华,成功上位!
阿豪叹了口气,言语之间眼神黯淡了下来。
告诉我,其实,表面光鲜,实则谁不知其中苦涩,江湖路远,大家付出了多少,心中有数。
大哥,实不相瞒,阿玫她身体一直不好,那次她被刘昌华抓,我救她出来,她头部遭到重创,虽然后来挺了过来,但是我带她去医院检查,那个淤血静脉团一直都没散。
她经常会头晕,晕眩,昨天晚上洗澡还差点晕倒在洗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