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帮我生了两个孩子之后,她的身子骨伤了元气,旧伤还会频频复发。
大哥我也不瞒你,我和阿玫结婚的那天,她很累,来的兄弟姐妹,各路嘉宾太多,我们从早忙到晚!
到了晚上换上婚纱的时候,对着镜子梳妆的她,已经鼻孔流血,我当时眼睛都红了,我甚至都想取消婚礼,带她去医院。
她鼻孔里的血,一滴滴落在洁白的婚纱上,却是义无反顾的告诉我,亲爱的,不要这样,好多人在看着我们呢。
然后拿着棉花塞在了鼻间,咬牙坚持完成了婚礼,迎宾,敬酒,最后婚礼结束,送客完毕,晕倒在我肩头,我才送她去医院...
我听闻之后,心中一惊,我根本不知道这些,阿玫居然如此严重!
连忙问那到底有无事,去国外查啊,我让阿月联系澳洲那边的医生!
阿豪点上一根烟,言语梗塞,告诉我,去国外看过,也尝试过很多治疗手段,但是最好的医院都拿不定会痊愈,只能看造化。
阿玫她的头部遭到重击,后遗症一直都在,反反复复,无法痊愈...
大哥,我虽然当上了总华探长,虽然我一枪打死了刘昌华,我熬了出来,但是,有什么用呢?
每次我看到虚弱,随时可能摇摇欲坠的阿玫,我宁愿不要这些...
大哥,有时候我会想很多事,我在想,你,我,三弟,一路走到现在,我们真的赢了吗?
大哥,别再计较成败了,让恩怨随风吧!
别记恨玫瑰,也别想着干掉瘸子!
天下英雄,宛如过江之卿,多不胜数,怎可能就剩我们三个呢?
我们大家,都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