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这一项,当年就让我们全村每户增收了大约四十块钱,据说,他当年也靠着这个,挣了一万多块,成了我们那儿第一个万元户。”
“哦!”这话引起了江春益的兴趣,他看向小孙,“前几天我问海大富全县有多少堰塘,他没答上来,水利局那边给了一个四千二百口的数据。”
“全县一共八百八十个自然村,要是每个村都能按照李向阳这个模式操作,把闲置的堰塘利用起来,那全县就要多出几千个万元户,村民户均年收入也能增长几十块钱,对吧?”他煞有兴趣地算起了民生账。
小孙连忙笑着点头:“书记,账确实是这么算的。李副主任这个模式,既盘活了集体资产,又能带动村民增收,确实是好事。”
“红苗,你回去吧,只要我不点名问你,杵那儿一天你也不说个话。”江春益笑了笑,挥了挥手。
见他离开,江春益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神色变得严肃了几分,他看向小孙,语气冰冷:
“你把这封联名信,还有赵红苗刚才说的情况,一并跟纪委的翟书记汇报清楚。我一会儿也会打个电话,让他安排专人,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彻底弄清楚!”
见小孙要出门,他连忙又抬了抬手:“你跟着我几年了?”
“书记,还差两个月就满三年。”小孙连忙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激。
“二十九了是吧?”
“是的,书记,过年就三十了。”
“去吧。”
一周后,秦巴县迎来了一次小规模的人事调整,通知还没下,消息便在全县传开了:
水利局局长田有根调任老干局局长,明升暗降,实则退居二线;红河镇镇长吕清方调任县人大科教文卫工委主任,同样脱离了核心工作岗位。
而关于他们这次调动背后的隐情,也很快被大家分析明白:田有根有个大舅子,在县经委特色产业股任股长,最近和李向阳不太对付。
而吕清方,刚好是田有根的妹夫,联名信的事情,据说就是他俩的推波助澜。